中午吃饭时,嫣嫣还在闷闷不乐。
战星辰特意让苏姨做了她爱吃的糖醋排骨,她也只扒拉了两口饭。
尧尧看在眼里,偷偷拿出手机给南卿尘发了条信息:“嫣嫣气炸了,你的桂花糕要是不到位,我可救不了你。”
南卿尘几乎是秒回:“放心,保证到位。”
下午三点多,门铃突然响了。苏姨去开门,很快就笑着喊:“嫣嫣,快来看看谁来了!”
嫣嫣正窝在沙发上看剧,闻言懒洋洋地抬起头,嘴里嘟囔着:“能是谁啊……”话音未落,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门口——南卿尘穿着一件驼色大衣,手里提着好几个纸袋子,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笑意,眼神直直地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嫣嫣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惊讶得说不出话。
南卿尘走过来,把手里的袋子往茶几上一放,弯腰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不是说要吃桂花糕吗?我排队买了,还热着呢。”
他打开其中一个印着老字号logo的纸袋,一股浓郁的桂花香立刻弥漫开来。
雪白的糕点上撒着金黄的桂花,还冒着淡淡的热气,看得人食欲大动。
嫣嫣的气瞬间就消了,可嘴上还是不饶人:“你不是说回不来了吗?骗子。”
“早上确实走不开,”南卿尘眼底带着歉意,又带着几分宠溺,“项目会开到一半,实在放心不下,跟合作方赔了个不是,就赶紧赶回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,“还有这个,给你的。”
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支雕花口红,外壳是细腻的珍珠白,上面刻着缠枝莲纹样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“这是……”嫣嫣愣住了。
“上次逛街,看你在柜台前多看了两眼。”南卿尘笑了笑,“知道你喜欢国风的东西,特意让人定制的。”
嫣嫣拿起口红,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花纹,心里甜滋滋的,刚才那点委屈早就跑到九霄云外了。
她偷偷抬眼看南卿尘,发现他眼底的红血丝比视频里更重了,下巴上还冒出了些青色的胡茬,显然是一路赶回来,连收拾的时间都没有。
“跑这么快干嘛,又不是没有了。”她小声嘟囔,语气却软得象棉花糖。
“怕你真不理我了。”南卿尘顺势在她身边坐下,拿起一块桂花糕递过去,“快吃吧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嫣嫣接过桂花糕,咬了一小口,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混着桂花香,是记忆里的味道。
她忽然想起小时候,南卿尘也是这样,答应她的事,哪怕再难也会做到——她想要绝版的漫画书,他跑遍了整个京市的书店。
她想学滑板摔了跤,他连夜查资料,第二天就带着护具来教她。
“对了,”南卿尘象是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一张照片,“给你看个东西。海市老宅翻修好了,院子里的老槐树也保住了,我让人在树下加了个秋千,你肯定喜欢。”
照片里,青砖黛瓦的老宅透着古朴的韵味,院中央的老槐树郁郁葱葱,树下果然有个木质秋千,阳光通过树叶洒在秋千上,温暖得让人想立刻坐上去。
“真的?”嫣嫣眼睛一亮,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?”
“等你周末有空。”南卿尘笑着说,“等到槐花开了,到时候带你去摘槐花,做槐花饼吃。”
“好啊好啊!”嫣嫣立刻点头,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璨烂。
南汐和战星辰站在楼梯口,看着客厅里言笑晏晏的两人,相视而笑。
南汐轻声说:“还是卿尘有办法,三两下就把咱们的小公主哄好了。”
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带大的。”战星辰颇为得意,“从小就疼嫣嫣,比尧尧那小子靠谱多了。”
客厅里,嫣嫣正拿着那支定制口红在手上试色,南卿尘在一旁耐心地看着,时不时点评两句“这个颜色衬你”“涂这个去参加晚会肯定好看”。
阳光落在两人身上,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,连空气里都飘着桂花的甜香和淡淡的口红香气。
嫣嫣忽然想起早上挂南卿尘电话时的赌气,心里有些不好意思,偷偷往他手里塞了一块桂花糕:“给你吃,堵堵你的嘴,省得你总说我小气。”
南卿尘接过糕点,咬了一口,看着女孩泛红的耳根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知道,这丫头看着霸道,心里却比谁都软。
就象小时候那样,哪怕生了气,只要给块糖,就会眉开眼笑地跟在他身后,喊着“卿尘哥哥”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屋里的桂花香正浓。
有些嗔怪,藏着的其实是满满的在意;有些奔波,为的不过是一句承诺,和一个璨烂的笑脸。
这大概就是家人之间最动人的模样——哪怕有小摩擦,也总能被爱和理解悄悄抚平,只剩下暖暖的甜。
晚上,妃妃打来了视频,“妈妈,你在干嘛?”
南汐正和战星辰窝在沙发看电视,“和你爸爸看电视呢!你们干嘛呢?”
“刚起床,弟弟在厨房做饭呢。”妃妃的笑容明媚,眼睛和嘴巴都特别的像战星辰。
视频里,渊渊系着围裙,正在厨房做饭,听见姐姐在和妈妈视频他拿着锅铲就过来了。
“爸爸妈妈你们想我们了没?我可想你们了,英国现在的天气特别的冷,京市现在是不是也冷了?”渊渊笑容明媚,两人都在牛津大学读书,是他们自己考进去的。
南汐笑着说道:“想你们,怎么能不想呢,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,你们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还有一个星期就回来了,”几人聊了快半个小时,直到妃妃闻到糊味了他们才挂电话。
南汐感叹,“阿辰你说这些孩子是不是喝了灵泉水的缘故,个个都这么聪明?”
战星辰搂着她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我媳妇儿这么聪明,生下的孩子自然聪明了,和灵泉水有什么关系?还是我媳妇儿遗传给他们的聪明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