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家你想都不要想,钱现在没有,等下个月我跟你哥发了工资再给你,还敢威胁我跟你哥,你还反了天了,既然要分的这么清楚,以后你自己的饭自己做,有本事你别在家里吃饭,别睡家里房子。”刘海忠脸色极为难看。
被自己儿子如此顶撞,他感觉自己失了很大的面子。
尤其四周已经站满了邻居,就等著看他笑话。
以前都是打不还手,今天这小畜生居然给老子来这一出。
很生气,恨不得生吞了这个逆子。
“你以为谁喜欢跟你一起过?你说你肥头大耳的,除了打儿子你还有什么?今天老子豁出去了,要是不分家,今天晚上老子就睡食品厂门口,等明天厂里领导一来,我就跪哪儿不起来,让他们给我做主,一次没把刘光齐工作跪下去,我就在食品厂门口跪两次,两次不够,我就跪一辈子”刘光天一步不让,态度异常坚决。
“反了天了,还敢在我面前自称老子,还敢威胁我,今天不打死你,老子都不是爹”刘海忠举起皮带作势就要去打。
刘光天丝毫不惧,直接将脑袋伸过去:“打!往头上打,打的越狠越好,等到了明天去了食品厂,我就告诉厂里领导,这是刘光齐教唆父亲打的,正好做实了他的剥削罪名,到时候,让他一辈子带上剥削亲弟弟的帽子”
刘海忠手举的老高,胸膛因为过于生气,上下起伏个不停,但是此刻是真的不敢下手。
“你个小畜生,当初生下来的时候就该丢粪坑里淹死”
死死的盯着自己二儿子,几次想要打下去但是都不敢下手。
这个二儿子此刻还真的就把他的命门给拿捏死死的。
老大的工作不能有任何闪失,在转正之前更不能有任何污点。
而刘光齐此刻也在害怕,要是在实习结束的文档上留有什么不好的记录,以后提干就难。
他可不想做一辈子底层干部。
“爸!分,咱们跟他分家,一百多块钱给他,但是家里东西,一样也不能给他,让他拿着钱滚出去。”刘光齐阴沉着脸吼道。
“跟谁稀罕你们家里的东西一样,继续留在家里,迟早给你们剥削而死,今天我们这个被剥削者就要跟你们这些旧社会思想之人划清界线。”刘光天怼完刘光齐后转身看向四周瞧热闹的:“各位邻居,大家伙都做个见证,我刘光天今天跟刘海忠正式分家,以后各过个的,谁也别挨着谁,我也不要家里任何东西,只要我那一百多块钱的血汗钱。”
这一顿操作,把周围看热闹的之人都看傻了。
这也太刚了。
这么硬气的家伙,他还是刘光天吗?
这小子现在这么牛吗?
许大茂本来是靠在门框上,都觉得无聊,现在看到刘光天这么吊,忍不住喊了一声:“刘光天,流弊哥挺你”
不知道怎么回事,许大茂感觉这出戏看的好爽,有种看到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。
何雨柱也感觉刘光天今天这事情做的,真解气。
易忠海这人,从来都是劝和不劝分,他上前一步:“光天啊!现在这年头,分出去日子可不好过,你要不要冷静一下,去给你爸认个错,这事情也就过去了。
听到易忠海的劝说,刘光天只是瞥了一眼。
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。
根本就不打算搭理,直接无视易忠海。
“钱先给我,明天下午再去把户口分出来。”刘光天说完直接伸手找刘海忠要钱。
刘海忠脸色黑的可怕。
这个老二是真的不懂事。
只要再辛苦挣两年钱,等老大起来了,家里的好日子就来了。
倒是老大拉他一把,比你努力几十年都有用。
既然他这么想吃苦,放弃老大拉他的机会,那也就怪不得自己心狠:“刘光齐!把钱给他,让他滚,从此以后,就当我没生过这么个儿子。”
刘海忠说完一挥衣袖就要回家。
“爸!我没钱,钱都拿去定家具了,我手上只有十块钱。”刘光齐身上其实有钱,家具只给了个定金,钱都还在他口袋里。
之所以现在不给,就是想恶心一下这个老二。
再一个就是,他舍不得给。
一百多块钱,在这个年代,那可是一笔大钱。
“先把十块钱跟糖票给我,明天下午记得去办户口,一百三十块钱明天也必须给我,少一样,刘光齐我保证会去厂里把你工作给折腾没。”
“十块钱可以给你,糖票没有,家里的定额,早就吃完。”周淑芬站出来发泄自己的不满。
“家里的糖的定额,我跟光富可是一口都没有吃过,糖可都是你大儿子吃的,我现在不是跟你商量,不给,我现在立马就走,只要你们明天不后悔就行。”
“妈!把糖票给他,让他滚蛋,本来还想着以后我是干部身份,还能想想在食品厂给他工作转个正,现在分家,就让他做一辈子临时工。”刘光齐阴沉着,说话的时候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。
他可是干部身份,三个月后工作就能转正,再打点一下,以后是有机会做大干部的。
现在居然被人这么威胁,心里很是不爽。
“刘光齐!你好大的脸!工作都还没转正就说以后帮我搞个正式工,你真特么给爷气笑了算了,不跟你扯,东西拿来”刘光天再次伸手。
周淑芬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转身进屋去拿糖票,拿到以后递给自己大儿子。
刘光齐也没有废话,将钱跟票递向刘光天:“以后你可别后悔。”
“刘光齐,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,等你要是成了事,估计第一个就是将父母兄弟踢的远远的,就怕家里人找你办事拖你后腿,你就是个白眼狼算了,说这些也没人信,不过刘光齐,从小到大,我被你陷害过那么多次,替你挨了那么多的大,这次要是再给我闹什么幺蛾子,我刚保证,能叫你后悔一辈子。”刘光天语气极尽嘲讽,说完转身就走,走的那叫一个潇洒。
只是刚走出去没几步,易忠海再次将他拦住:“光天,冷静,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”
“谈什么?让我继续挣钱给刘光齐花?还是谈让刘海忠怎么打我?”刘光齐一脸不屑。
一句话直接把易忠海接下来所有要说的话堵得死死的。
“一大爷!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我刘光天从小到大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也都看在眼里,我不想继续做奴隶,我要堂堂正正的做回人”刘光天说完,再也没有回头看任何的表情,边走还边唱:“起来,不愿做奴隶的人们”
听到自己儿子临走时唱的歌,还有说的话,刘海忠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间疼了一下。
奴隶
原来自己这个二儿子在家里,一直以为他活的像个奴隶。
其实有几次刘光天可能是被冤枉的,他也知道。
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怎么能对外承认是老大偷拿了家里的钱。
帮衬老大成事才是家里的核心。
老二不懂他这个做爹的良苦用心,老大是干部,将来是有机会做官的。
我们现在全家齐心协力帮老大做起来,以后他肯定能带着全家享福。
当爹的良苦用心,他怎么就一点点都不懂呢?
“我说二大爷!您真的把刘光天当人看过吗?我就住你们家对面,能把二儿子当奴才来养的,您可是咱们南锣鼓巷头一份。”许大茂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同时也是觉得刘光天今天尿性,准备帮光天说句话。
“许大茂!你他妈找抽是吧?”刘光齐恶狠狠的盯着许大茂,一副作势要打人的架势。
“哎哟哟干部打人啦,好吓人,好吓人”许大茂一脸鄙夷,说完就走,根本就不搭理他。
见许大茂都替刘光天说话,傻柱知道自己不该说,但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二大爷!您这把光天卖苦力挣的钱给老大,这做法确实不好”
“傻柱!有你什么事情?有多远滚多远。”刘光齐看向何雨柱的时候,脸上带着嫌弃,骂他的时候还带着鄙夷。
“得!这是你们家的事情,算我多管闲事。”何雨柱说完也准备走人。